第108章 神器微光、婉心暗藏与朝堂风波前夜(3/3)
地方!”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恶毒,“明日,本王就送你们一份‘大礼’!让你们在君前,在满朝文武面前,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面前,跪着那名精通南疆蛊毒与咒术的黑袍人。“主上,一切已安排妥当。那‘失魂引’与‘怨血蛊’的混合之物,无色无味,已通过内线,悄然抹在明日陛下预备赏赐的‘金丝软甲’内衬与那柄‘秋水剑’的剑鞘之上。此物需以特定频率的魂力或气血引动,引动后,中毒者会瞬间神智狂乱,气血逆冲,状若疯魔,极具攻击性,且事后难以查出毒性,只会以为是急怒攻心或旧伤复发所致。”
“不够!” 杨霆低吼,眼中黑紫色旋涡隐现,“光是发狂怎么够?本王要他们变成最凶残的野兽,在文华殿大开杀戒!最好能‘伤及’父皇!那样,他们就是十恶不赦、诛灭九族的弑君逆贼!谁都救不了他们!”
黑袍人身子一颤,连忙道:“主上放心,此毒猛烈,中毒者会敌我不分,疯狂攻击视野内一切活物。且……小人已在其上附了一丝‘噩念’,届时只要主上在附近以秘法稍加引动,可令其狂性倍增,威力更甚!”
“噩念?” 杨霆舔了舔嘴唇,露出残忍的笑意,“很好!做得干净些,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明日,本王要亲眼看着他们,在绝望和疯狂中毁灭!还有我那好大哥……哼,引荐逆贼,其罪当诛!”
夜色渐深,皇宫深处,老皇帝杨广独自坐在御书房内,面前摊开几份密奏,皆是关于清漪园、天禄阁、三皇子府异动以及萧苏二人来历(能查到的部分)的分析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,眼神幽深难明。
“萧之祁……苏映雪……来自天外?身怀异宝?能惊退秽王,直面天痕之秘……” 他低声自语,“是破局之刃,还是更大的变数?老三已彻底入魔,不可留。但这把刀,用得好,可斩妖除魔;用不好,恐伤及自身……明日,便让朕好好看看,你们究竟是龙是虫,又能否为朕所用。”
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,那里,看不见的天痕方向,仿佛有莫名的压力传来。“噩梦……劫天……多事之秋啊。这把刀,必须足够锋利才行。”
四、 静夜备战,暗流汹涌
清漪园内,灯火已熄,只余月光透过窗纱,洒下清辉。
萧之祁与苏映雪并未入睡,而是在静室中做最后的准备。那套太子送来的常服已被仔细检查过,并无问题。明日要面对的,是波谲云诡的朝堂,是心思难测的皇帝,更是杨霆那几乎必然的、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毒计。
“杨霆此人,阴狠毒辣,睚眦必报。昨日受辱,明日觐见,是他最好的发难时机。” 苏映雪轻声道,指尖无意识地点在桌案上,模拟着可能的情况,“朝堂之上,众目睽睽,他不敢明着动手。最可能者,无非诬陷栽赃,或制造‘意外’,让我们在君前失仪、犯错,甚至……行刺。”
萧之祁擦拭着手中的砍柴斧,动作沉稳:“无论何种手段,最终无非力、毒、幻、控几类。力,有禁军高手,他难以安排。毒与幻,需近身或媒介。控,则涉神魂。我等小心提防,见招拆招。若他真敢在陛下面前动用那邪力,反而是自曝其短。” 他对自己和苏映雪的修为与意志有足够信心,更对怀中斧、她发间簪抱有信心——那微光虽弱,却代表着希望与底气。
苏映雪颔首,神识内视,识海中莲台缓缓旋转,清辉流淌,将她神魂护得固若金汤,万邪不侵。袖中“分水”双刀,亦在鞘中微微低鸣,蓄势待发。“兵来将挡。只是,需防他狗急跳墙,波及无辜,或损及陛下安危,到时反倒棘手。”
“届时见机行事。” 萧之祁将斧头放好,目光沉静,“我等非朝廷中人,不必拘泥朝堂礼法。首要者,护你周全,诛除邪佞。余者,顺势而为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各自调息。萧之祁剑元流转,寂灭剑意引而不发,与丹田处那微有感应的盘古斧虚影隐隐呼应。苏映雪则神魂澄澈,莲台清辉洗涤周身,与发间玉簪那一点微弱却坚韧的灵光交融,虚妄境界的修真本质在缓慢适应、调整,虽然法力神通依旧被此界规则压制难以施展,但那份对天地、对自身、对“净”之道的感悟,却在加深。
而在京城不同的角落,无数人因明日的召见而无法入眠。太子府中,杨帆与心腹反复推演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,调派人手,准备应对。三皇子府地下,杨霆在癫狂与快意中,反复演练着引动“噩念”的秘法。各个府邸中,官员们心思各异,或准备谏言,或打算观望,或密谋串联。深宫影卫,如同幽灵,在黑暗中穿梭,将一切异动汇向御书房。
夜色浓稠如墨,掩盖了无数暗涌的波涛。盘古斧静卧,莲台隐辉。风暴的中心,已从清漪园,移向了那座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宫殿——文华殿。明日,是赏是罚?是恩是劫?无人知晓。唯有一点可以肯定,平静的假象,即将被彻底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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