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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入骨(1/2)

一别两宽,各生欢乐。

这是清羽离任时留给易云靖的辞别书,本该是夫妻和离的句子被他写在了这里,易云靖看后并未多言语,只是保重地仔细收了起来。

那个时候或许他也不曾相见,未来他们还会这样再见,与其如此,倒不如不见。

清羽安静地跪在地上,垂着眼低着头,易云靖坐在龙椅上一声不吭地看着他,眼底涌过万千种情绪,纵然不语,紧抿的唇却裸露出了他正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
李涉站在殿外,远远地看着殿内,脚下顿了又顿,终极还是离往了。

殿内两人相顾无言,终是易云靖先起了身,面无表情地自高台上缓步而下,在清羽眼前站定。

“你想同朕说什么?”易云靖道。

清羽无声地笑了,却没什么开心的意味,他抬开端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,丝尽不担心这男人盛怒之下会直接伸手拧了他的脖子。

“想说的很多,陛下想听什么。”

“·······”易云靖似是叹了口吻又似是没有,清羽为他近臣四年多,总是能正确无误地猜到他心中所想。若他们只为一对普通君臣,那怕清羽会是易云靖最得力的双手。

惋惜天意弄人。

“你想同朕说什么?”易云靖道。

清羽无声地笑了,却没什么开心的意味,他抬开端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,丝尽不担心这男人盛怒之下会直接伸手拧了他的脖子。

“想说的很多,陛下想听什么。”

“·······”易云靖似是叹了口吻又似是没有,他缓缓蹲在清羽身前,轻声道:“都是你的打算,对么?”

“陛下猜到了啊。”清羽笑道:“我猜也瞒不了你。”

“自那什么烟儿一涌现朕就感到有些奇怪,那沈老贼一向视他女儿的地位如命,又怎么会容忍一个舞女分了他女儿的恩宠?”易云靖道:“除非,是有人给他出了这个主意,直接想借着由头助朕送他上路。”

“一点不错。”清羽点点头道:“姓沈的从前受了我些恩惠,我此番回来不过说同他做了个交易,他便轻易上了套。”

“那恩惠,便是你先前陷害小音那次?”易云靖的声音不自觉冷了下来,道:“助朕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祸害,朕该谢谢你么?”

“陛下的山河自是容不得那些乱臣贼子的,即便我不动手,陛下也早晚会寻得个别的什么由头,与其如此,还不如让我为陛下最后尽一丝心力。”

“那小音的事,你如何解释?”易云靖冷声道:“他同这一切毫无干系。”

“我不想解释,由于我只是嫉妒。”清羽直视着他,坦言道:“我爱慕他也妒恨他,我容不了他。既然左右我都是要逝世了,不如拉你最在意的人做个垫背的,我在路上也不至于太冷清。陛下,你说是不是?”

“啪!!”

答复他的,是易云靖尽不迟疑重重甩下来的一记耳光,打的清羽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,身材全部摔在了地上,耳边不住嗡嗡作响。

“你简直疯了!”易云靖大怒,“你明知道朕有多在意他!你明知道朕找他找了多久!你明明知道——!!”

明明知道,朕有多不盼看,此刻涌现在这里的人是你。

“······我知道。”清羽咽下了口中的腥甜,擦拭了下嘴角,道:“可陛下扪心自问,陛下真的有你所想的那般在意他么?”

“·······”

易云靖一时间竟是没能答上话来。

若是在以前,他可以尽不迟疑地答复说当然是,可是如今这么多事,小音生逝世未卜,他又如何说得出口这句话?

清羽见他这样,略略苦笑了声,道:“陛下可是感到,我在为我自己辩驳?天地可鉴,我若真想逃,又怎么会在李涉来的时候回沈家?”

易云靖不语。

清羽持续道:“若非陛下将那人关进了地牢,我又怎么有机会杀了他?或者更早些,若非陛下强行带他在百官之前演了那一场,又怎会逼得那姓沈的气急败坏提前起肖?我本日非是要为自己开脱什么,只是想问一句话,陛下认真在意他么?!”

“够了!!”易云靖低吼道,他忽地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清羽,冷冷道:“你若只是来同朕说这些的,那朕不想听了,你可以上路了!”

“陛下不必心急,我早知有这一天,所以也早就做好了筹备。”清羽摇摇头,并不在意易云靖满脸的阴翳,随后又定定地看了他半响,忽然道:“陛下可知,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宝贝,或许——是哪里来的什么山精妖怪。”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易云靖眉头紧皱:“朕竟不知,不过数月不曾见你,你连神智都不苏醒了么,居然在这胡言乱语!”

“陛下心里实在也猜忌,不是么?”清羽反问道:“不然他如何数年如一日都是那般少年的样子容貌?”

“·······”易云靖眯起眼,道:“那你又有何证据?”

易云靖实在猜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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